• 2009-06-04

    與你常在。

    整整一個晚上,聽Eason。同時胡思亂想。

    想我這麽高齡的粉絲難得還能聽著你的歌尖叫或者落淚。

    想7月份你的演唱會離我的生日好近。

    想什麽樣的熒光棒才能璀璨燃燒我所有的熱情。

    想你那懶懶的樣子溫柔的笑容是怎麽樣叫我著迷。

    總之,我發花癡。

    這麽多年就這麽嘩啦啦過去。你還記得當年滿大街都是十年的時光嗎?小理發館,衣服店。甚至烤串店。

    我撇著嘴說好俗氣。那時候我在西安,做沒心沒肺的大學生。

    後來我離開到北京。

    後來的夏天。

    R在電話那邊一遍遍唱《全世界失眠》給我聽。我翹著腳喝冰啤。後來又有唱《Shall We Talk》。

    後來還在天津火車站買電池共聽一個MP3。買到的竟是假南孚,僅聽了你一首便不再發聲。笑~

    如今我已不再激烈不安,每天快樂。看很多書和電影。

    在晃晃悠悠的公車上聽你。

    這夏天,說雷就雷,說雨就雨。

    我認認真真等著七月的到來。

  • 2009-06-02

    月初日記。

    【六月荔枝】

    吃了很多很多很多荔枝。

    剝殼剝到指尖癟癟,刺刺的疼。

    如今都是改良品種,果核不合時宜的乾癟。

    只爲了人類的貪食,作為荔枝,就要犧牲自己本來的成長軌跡,做一個負責任的空心果實。

    我有時候會想,如果沒有人類的存在,這個地球該美麗到什麽模樣。

     

    【濕漉漉的圖書館】

    國家圖書館差不多是我去過的最差勁的圖書館。

    那天頂了雨去,擎著長柄傘。

    辦卡的阿姨照例口氣囂張,拍照片設密碼刷卡進館。

    外借館小小的,書架淩亂。第一排竟然是毫無營養的穿越武俠言情等等時髦花哨的非主流書。

    皺眉。

    明明查詢系統注明尋在的書,架子上卻空空蕩蕩。

    甚至不如大學時候那小小薄薄的圖書館三層。

     

    【香槟玫瑰】

    賣玫瑰的小姑娘不耐煩,說我們不接待個人用戶。

    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又醒轉過來,細聲細氣的問要包什麽顏色的玻璃紙。

    我很想說找幾張英文報紙包一下,可這是個自己也通不過的無理要求。

    還是得包俗豔的顏色。末了,小姑娘在包裝紙正面貼上花店的廣告,在蝴蝶結上掛上花店的名片。

    最後用長頸壺澆了水進去,說,這是營養液,是我們免費送您的。

     

    【鹽水毛豆】

    和H、N以及N的男友在後海泛舟。

    是晚上。毫無浪漫感的電瓶船。小船在湖心蕩漾,我們吃瓜子和毛豆,喝的是柯洛娜。

    我買了煙火棒,風大,如何也點不上。N寡言的男朋友終於忍受不了我使用打火機的方法,說你這樣迎著風怎麼可能點上。笨蛋。

    是哦。我總是在很多關鍵時刻做出愚蠢的行為。毫無邏輯性可言。

    很多船碰來碰去,還以為進了遊樂場。也有情侶在船上熱吻,那燃燒的慾望似乎要把船點燃了。

    湖心小島寫著,禁止上島。H問爲什麽,我回大概島上有女鬼吧。

    於是就給她們講了個故事,是李碧华的《潮州巷》。

    已經將這故事講了好幾遍。

     

    【看不完的指環王】

    這真是部漫長的電影。釘在電腦跟前四個小時,也只能看完三分之一。

    每天看電影看得我差不多已經麻木。

    最近只覺的《東京奏鳴曲》不錯。

    定了Eason七月份演唱會的票。你等我去聽你。

    上回的螢光棒搬家時丟棄。不過沒關係,你的演唱會我要買最華麗最璀璨最耀眼的螢光棒。

    (圖片轉載,不知出處。)

  • 2009-05-31

    月纪。

    我很惊诧自己在面临某些事情时候的冷静。

    理清思绪然后想办法,然后应对之。冷静得像个男人。

    不是不焦灼,知道焦灼无益,便只好冷冷接受。但会在某个傍晚爆发,哭湿一打纸巾。

    然后继续下冷静的决断和最有益于事情解决的办法。

    这个样子的我,像块冷冷的大理石,闪着生生的光。

    同时不爱碎碎念。木木然然坐着,看电影看美剧。

    或者蹲在地上用纸巾撮头发,留一丝丝灰尘便会跟自己较劲到心力交瘁。

    湿拖鞋不可靠近地板一下下,否则那水渍俨然印在了我心上,怎样都是不熨帖。寝食难安。

    而或者,遍地灰尘视而不见。只刨个坑将自己埋下。空的牛奶瓶东东西西,蜡烛燃烧面上覆盖了一层绒毛。

    不刷牙不洗脸,看动漫的时候将脚架到电脑桌上。

    我已分裂到如此地步。

    素日的懒散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位,自己都不忍看自己的恶形恶状。

    却间歇性小宇宙爆发,神经质统治全身。

    这个五月,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
    五月是恶月。

    猫小鱼如今已经重习奔跑,携了软嗒嗒的右前腿,仍然撒欢。

    伊跳到我腿上,于是我便帮他按摩受伤的小爪子,肉垫硬硬的,不复以往的粉色。有些褐。边揉边心疼。

    R说作为补偿帮你领养一只吧,我却不再动这个念头,在猫健康的时候,已经物色了几只。如今只想好好宠爱这一只。

    喂罐头,吃饼干。告诉他你仍然是我的最爱。

    这是我能做主的事情。

    而有多少事情我做不了主。

    无法,只好像开始说的那样,接受或者不接受。都要使用强硬的姿态去处理。

    不管怎样。明天会更好。

    (图片转载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