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天。












image2007-04-23


1。大多数时候,我是个念旧的人。这让我在很多事情上表现出了想当令人不屑的优柔寡断。并且更多的时候,我会感叹时光的匆忙或者情谊的丧失,像个已然老去的人。还有相当多的时候,我小心翼翼的探究这别人的感受,我不愿意让任何人难堪或者觉得不舒服,这直接导致了我不敢说出自己的希冀和要求。
2。一起去后海,竟然赶上下雨。难得不是大雨,竟然像江南细雨,带着点温情。我们几个在烟袋斜街蹦跳着闪过石板路上的水洼,难得的像一群孩子笑笑闹闹。我喜欢那个银镯子,厚重温暖的质感,毫不张扬。
这是个下着细雨的夜晚,因为可能到来的离别,我们都有些强作笑靥的意思。
3。H的烟瘾越来越大。4块5的中南海抽起来也是津津有味。而我始终不原意看她把自己藏在烟雾后面的样子,垂着眼睑,表情萧索。如今长大,我已不再为一些事情歇斯底里,伤口都是轻描淡写的。给谁看呢?冷暖自知罢了。
或者,在庞大的为生活奔波的现实面前,我们还有伤口吗?不过是自我怜惜下的错觉吧。终归被时间淡化,一点点地没了痕迹。而我们,麻木起来,又何尝不是种成长?
4。长岛冰茶、金汤力还是蓝色夏威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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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2007-04-14


依旧是星期四。她跟往常一样来看他,太阳很好,是冬天里的温暖天气。
他们俩坐在铺着蕾丝桌布的桌子边上,她给送来了她拍的照片,大雪弥漫的山间、空寂的沙滩、紫色的傍晚天空,菜市场里的小鱼……
阳光一寸寸照进来,照着彩色的玻璃彩色的花盆。
他很欣喜地看,然后笑着说,我发誓这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
她也就很开心的笑了。

他也许没有多久就要上刑场了。在这间监狱里,他是仅有的两名死刑犯中的一个。和别人不同,他们的囚衣上有红色的标记。
他杀过三个人。
那个晨光微熹的清早,大片大片的血在地板上缓慢滞重的流动,他颤抖着手打开门,仓皇逃走。他要用三个人的生命换来金钱为自己心爱的姑娘做手术。
一直以来,他颠沛流离。小时候母亲遗弃了他,他带着眼盲的弟弟开始在这个庞大的城市踉跄着生存。他们在地铁上讨钱,然后偷偷蹩到厕所欣喜地数着自己的收获。弟弟是个漂亮的孩子,说话像个小大人。他说,哥,你会给我买一双耐克吗?他说哥,你给我唱国歌吧,听到国歌的时候我就会浑身充满力量。
后来,弟弟死于某个清晨,地下通道里,他再也没有醒来。他最后跟哥哥说的是:“哥,如果没有我,就可以天地任你游了。”

她,15岁的时候经历了那场梦魇。她的堂兄在她家豪华精致的房子里奸污她的时候,她的母亲正在楼上戴着厚重的耳机听音乐。
母亲是体面优雅的音乐家。母亲弹钢琴听音乐,过上流的生活。
她哭着叫母亲,她说妈,我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?15岁的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神仓皇。
母亲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,然后咬着牙说,这么不体面的事情,不要让你的兄弟们知道。
她张着嘴愣在那里。从那一天,她开始恨她的母亲。她恨不能她死,抑或是死也不能原谅的恨。

怎么能原谅?!
一个人背负着这样的耻辱,彻底的被轻贱。还要时不时在家庭聚会上碰到她的堂兄。
她每次出现都要会使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母亲,母亲一次次被气到昏厥。
在她第三次自杀的时候,母亲说你怎么又来了?你要真的想死的话就不要声张,在你舅舅的医院里,丢死人了。
她冷笑,彻底地没有了眼泪。

她15岁之前的时候演唱过国歌,是他的弟弟最喜欢的那一版。他想见到她,她就来到了监狱。
都是刺猬般的人,刺是工具更是本能。冷眼看着彼此,怎么都入不了眼。
一个杀过三个人死刑犯,一个整天自杀的女人。
他们每周四,在监狱有教堂般彩色玻璃的温馨探视房里,对峙。

就在这样慢慢的对峙中,是不是共同的伤痛的过往拉近了彼此?他说你可以跟我说,我会守口如瓶。
“15岁那年,堂兄强奸了我。就这样,我好笑吗?”她说,嘴角挑了挑,然后留下眼泪来。 
他也开始流泪,说请原谅我,我就是这样的罪人。
她说也许我应该早说出来。
回到家之后,她有了这些年来第一个宁静的睡眠。

冬天一点点过去,大雪慢慢融化。监狱的墙根里长出了野蓟草。放风的时候,同样是死刑犯的狱友说,蓟草无论怎样,都会想要生存下去。即便是清洁工把它拔掉,它仍能恢复原样。
他,开始觉得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。他从前总说人间跟地狱有什么区别。
她带着她做的饭团来看他,她得意地说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哦。
他吃的时候却总是大口大口喝水,最后终于小心的说,我能说句实话吗?这饭团太咸了。
她尝了一口,然后,两人对视,孩子般的笑起来。

最后一个星期四,他终于给她带了礼物。一个玻璃的十字架,他彻夜彻夜地用水磨石磨出的形状。
他把十字架戴到她的脖子上,她握着他的手说谢谢。我知道,他们终于完成了对彼此的救赎。
临走的时候,他说我下个星期生日。
想要什么礼物吗?
他迟疑,然后说,你能给我一双耐克吗?
她笑着说,你叫我姐姐的话,我会给你一双耐克。
他羞涩的笑了,说,我会考虑一下的。

死亡来的比预期的早,在他最想要活下去的时候。
坐在电椅上,被套上白色的头罩,他呜咽着说,我好害怕好害怕。
她坐在玻璃后面,泣不成声。
行刑的时候,玻璃上拉起了帘子,她看不见他临死的样子。沉重的闷响,他的呜咽戛然而止。
他曾经说我知道我不能出去,可是我多么想活下去,哪怕是在这高墙之内……

故事的最后,狱警清理他生前居住的地方,墙上她送他的照片被一张张的撕下来扔到盒子里。
最上面那一张,是她拍的橱窗里的蛋糕,玻璃映出了她捧着相机的脸,照片底端有他写的字——“星期四上午10点到13点,我们的幸福时光。”

那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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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2007-04-11


喂——————
请问,什么时候能够暖和一点?
这都四月中了。天气还是一副阴冷的样子。明明桃红柳绿了,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冷?
莫非都是些早熟的桃树和柳树?

还记得初中的时候,有一位女同窗在我周记本上写了一首诗,准确来说,是誊了一首诗:“我是春天里一棵早熟的苹果树”云云……大意就是其实春天没到,这棵傻冒树以为到了就开花了,结果倒春寒,冻死了。
反正,这首诗在告诫我们少年,不能早恋。
我至今不明白这位女同窗为什么要写在我的本子上,还是周记本上。这个本子是要交给语文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批阅的。是想借此向我表白断背之意还是借此向年轻的班主任表达仰慕之情?抑或是要帮助我向班主任表达爱慕之情?
青天大老爷,我那会儿连脸都不洗,怎么会喜欢异性早恋?(我妈跟我姐就是据此排除我早恋的可能性的。

剩下来唯一的动因那就是,她要陷害我!!!
果不其然,班主任老师很严肃的跟我谈了话。(彼时丫还不是跟班里某女生腻腻歪歪?)
那个眼神那就一个暧昧呀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我羞愤难当羞愤难当!!
我没有早恋,即使我早了,我也没耽误学习,我委屈!
我不会写诗,我即使写诗,也写不了那么好,我委屈!
我不爱洗脸,我真不爱洗脸,我不爱洗脸所以怎么可能早恋,我委屈!!
我怏怏的接收完批评回到教室,感觉人格遭受了极大的诬蔑和侮辱。我心里想,姑娘我很久没有考第一名了,这回给你考一个看看,省得你对我的学习指指点点。
果不其然,又是果不其然,我没有考到第一名。
幸亏我有心理准备。
小孩子的一时意气用事不要当真,冲动是魔鬼,我这样劝慰自己。
从此以后,我再也没有“染指”过第一名。

而那株早熟的苹果树同学,学的越来越好越来越好。高考的时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**大学。

阴谋,绝对是阴谋~~

天气较冷。写个博客解解乏。
别人都开始赞颂夏天了,我的春天迟迟不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以上,钦此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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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我来世,得菩提时, 身如琉璃,内外明澈,净无瑕秽。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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